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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灯自话草字冰,江城人氏,生而质钝,总角尚通文字,然众人莫解,只得剪灯夜述,自说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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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鹏,你在天堂还好吗?鹏,你在那边还好吗?
不用加班、没有合同
你说以后天天对我笑……
答应过我要走在我后面,你又食言了哟
你说要买大房子,结婚把父母接过来,要一家团聚……
说好要一起去哈佛、一起去海边开咖啡馆……
说好一起念书一起写书一起拼论文……
去年看《非诚》,你笑的好开心,说好今年一起看六月的档期……
说好彼此照顾一生……
希望相爱的人能幸福健康
……说好那么多美丽的未来
你又食言
你说我是你最后一次爱情,但不要以这种方式实现诺言啊
当生则生,当死则死
王鹏,你好个潇洒
March 05 实际的祖先 对于先秦文明的考证是较为困难的事,因为可考的资料只有金铭甲文、竹简布帛上的只言片语和考古发掘的实物。具体有思想倾向的文字是否有后人理想化的加工难以确证。但我们仍然可以基于这些仅有的材料进行猜测。
比如神话。上古流传下来的神话是我们揣摩古人思维的最感性的材料。或许由于上古人类生存状况的艰苦,他们将许多生存的技能或直接与生命相关联的事物特征化为神。从“燧人氏”“神农”“女娲”的身上,我们看到人们对神的实际要求。与古希腊神话的神祗充满七情六欲的人性特征相比,中国神话中神明的形象简单的有些抽象,它们的功能就是它们的身份证。所以,几千年以来,中国人拜神总会求点儿什么;对祖先血统的敬重,也无非是求其保佑而已。
先秦与古希腊都有对世界本源探索的思辨。当古希腊人不断追问万物的“始基”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先秦人在金、木、水、火、土的概念前停下了脚步。不是我们的祖先不爱真理,他们只需要一个本源的符号,更重要的是这些本质之间的关系。于是,今天的我们才能领略到先哲们“金克木”、“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等辩证认知体系的大智大慧。
重视实用性的民族特征最直接且最客观的证据,当属艺术品了。实用性也同时决定了中国的艺术品首先被称作“文物”,其次才是“艺术”。但中国先秦艺术的实用性会削减它的审美性麽?如果单论某种艺术形式,比如雕塑,比起古希腊的神像,先秦艺术真的如此不堪么?我们看看兵马俑(虽不是严格定义的先秦艺术),没有细腻的雕工纹理,可是一张张形象各异的面容,透露出中国男人坚毅刚强、磅礴恢宏的气质,绝对和古希腊的美男子是截然不同的美。再说青铜器,不符赘述,绝不是温软的古希腊人能创造的。
古希腊文化灿烂辉煌,反映了人类健康的童年时期,之后,襁褓之期健康的欧洲人在发育时期却经历了上千年的压抑。因此,单就历史脉络而言,较之欧洲文学艺术具有时段上的爆发性特征,中国文艺似乎更加渊远绵长。魏晋、隋唐的富丽多姿、宋明的理智内敛…中国的文艺无需“复兴”,就已让世人瞩目。我们得感谢先秦祖先在民性中埋下重实际的理性的种子,保证了我们的文化虽有起落,但无兴亡。 March 04 走下坡路的学人(07年旧作一)陈寅恪《陶渊明之思想与清谈之关系》对于理解他的治学特点具有代表性意义。在这篇文章中,陈寅恪细致考证了陶渊明的家世历史,并以此解释其思想形成的背景原因,为中国古代文学的研究打开了一个历史学角度。以历史学家及语言学精英的身份背景探讨文学,对文艺理论视角的扩充有极大的意义。正如上世纪五十年代,史学家卡斯特罗对西班牙宗教历史的研究,使塞万提斯研究者们开始触及真实的历史,无意中使《堂吉诃德》的研究跨出了重要一步。 陈寅恪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回到祖国,恰逢五四新文化运动刚刚结束,余波尚劲,文人学者对中国古代文化进行颠覆性否定的同时,国内学术及文化标准开始混乱。此时,西方学术研究的独特思路为中国学者打开了全新视角,国内研究者们惊异于西人治学的冷静深邃,便开始了学术标准的全盘西化之路。西方学者成了中国学者效仿的对象、国际汉学家研究的问题成了国内的焦点,于是各种“主义”、“学派”、“制度”等西方术语纷至沓来。然而,毕竟那一代人还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和熏陶,像陈寅恪一类承继家学渊源、旧学根基深厚的学者,虽然留学海外,面对西学一片的溢美之辞,仍然能坚守自己独立的问题意识。 这批学术大家为数并不小,不怪王汎森在《傅斯年与陈寅恪》一文中,开篇即引“为什么天才总是成群地来”。五四时期,虽然学术标准鱼龙混杂,但毕竟给当时的知识分子提供了可以选择的契机。改朝换代的当口,不但有利于新思想的发端进入,知识分子也开始尝试摆脱政治阴影。相对宽容的学术制度成了自由知识分子发展的土壤。所以,在那个个体命运都风雨飘摇的时代,像陈寅恪一样的学问人仍然执著地坚守独立的治学精神,借着宽容的学风,大张自由之思想。 用什么样的方法看待什么样的问题是理性的知识分子最高的智慧。这要求学者不但能够认清方法与问题的本质,还要具有能恰当整合这两者的智慧。在中国的学术问题上,哪些国外手段可以适用、哪些应由中国人自己解决,对这类问题陈寅恪意识的相当清楚。我们可能无法达到陈寅恪的学识功夫,也就不一定拥有他那样的学术自信,但起码的分辨智慧不应缺乏。像郭绍虞一样将严羽的兴趣说与气象说勉强归类,用对待文学史的方法对待文本,就稍显不大理智。 相比之下,国外汉学家对自身研究方法的长短更为清醒一些。如陈寅恪所言:“西洋人苍雅之学不能通,故其将来研究亦不能有完满之结果可期”,所以像蒲安迪这些汉学家一直关注中国文学的诗学构成等问题,对风格文采的内蕴则较少切入,毕竟两种文化的美学理想有很大差异。大家彼此都明白,根植于西方文明的人对中国传统的古朴苍凉、冲淡平和等意蕴美能有多深刻的理解。 “为不古不今之学”、“学贯中西”的理想虽然艰难遥远,但仍然是值得现代学人向往的目标。
February 18 大冬会与我们 让整个哈尔滨如临大敌的大冬会终于要开幕了。几个月来,电视、电台、报纸铺天盖地的热烈的大冬会氛围,实际只在几根纤细的竹竿挑着的小旗上若隐若现,寒酸至极。哈尔滨主干道两旁的矮树“开满”粉红色的桃花,在彻骨的干冷空气中妖娆地向路人宣告:我是假的!(据说这些绵延数里的假桃花是环卫工人一朵一朵粘上去的)~~~
也难怪大多数哈尔滨人在大冬会还没开幕时就盼着它早点结束。前几天外出办事,偌大的哈尔滨打不到出租车,原来全市范围封路,预留出大冬会“专线”,为防止交通拥堵,所有车辆分单双号出行。寒风中站了足足三十分钟后,我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TMD大冬会”。我还不算倒霉,开车的司机一路骂个不停,交通部命令大冬会期间所有出租车司机一律穿衬衫打领带着西装,零下二十来度的哈尔滨冬季,穿成这样不冻死几个也定会冻伤一批。
每当有国际性活动,受扰的多数会是弱势群体,我们的社会一片和谐,怎么能有落后存在?哈尔滨距北极圈仅千余公里,冬季干冷刺骨,远离市区的赛场更呵气成冰,这次大冬会招募的志愿者数目远远不足,为了凑齐人数,社区低保人群被强拉上大街,披带“志愿者”标志维持交通,于是几乎每个路口都可见面目清苦的老人,在寒冷街头瑟瑟发抖。
能想象人们怎样在零下二十度、没有供暖的屋子里生存十五天吗?哈尔滨人又提供了一项绝佳的生存极限案例。为降低空气污染,大赛十五天内全市小锅炉停止供暖,近半数哈尔滨老城区居民楼成了冰窖。嗯,但愿我们在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之时还未停止呼吸~~~
愿好客的哈尔滨人在这十五天不要来医院,因为我们手术需要的血浆和药品已经全部预留给大冬会,客人优先,连生命也是人家更金贵。 February 05 殒命的08年“梁羽生:萍踪侠影何处觅 他不光是一个人,他还曾经是一个世界。那里有七名绝世的剑客和一个头发雪白的魔女,那里除了有剑法高低,还有侠骨柔肠,还有情义恩怨。 他退隐悉尼20余年,那个世界也藏到了海外一座小小的寓所里,离我们渐渐远去,偶尔在聒噪的大片和电视剧里,闪现一些早已经变形的皮毛。满天都是飞机,满街都是电脑,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剑侠的世界了。
终于,梁羽生辞世而去,带走了一肚子大侠和魔女的恩怨纠缠,也带走了半个辉煌的武侠时代。连带着萍踪侠影、行侠仗义这些潦草的旧梦,一并被埋掉。”
——摘自《中国青年报》点评
最终仍有一位大师没能挺过殒命的08年。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两天,梁羽生浪漫的生命止步子鼠年。
为了满足一点点可怜的虚荣心,我从来不肯承认梁羽生是我文字和情感的导师,但他确确实实指引了我少年时代一切审美、文学和情感的取向,着实给我一个侠骨柔肠的梦,一个不以贫贱论尊卑、只以道德分高下的精神世界。我的童话大师走了。
08年狠心带走了那么多生命,大师们也不能幸免:近在国内的中国外科学之父裘法祖、理论化学家、吉大奠基人唐敖庆、中国遗传奠基人之一谈家桢、九叶派诗人、翻译家袁可嘉、柏杨、魏巍、谢晋,远在他国的有“黑洞”命名者 约翰·惠勒、阿兰-罗伯·格里耶、索尔仁尼琴、劳森伯格、品特……
大致列出08年去世的名人:
3日 林默涵,文艺理论家、原中宣部副部长,享年95岁。
1月8日 许根俊,生化学家、中科院院士,享年73岁。 1月13日 陈锡祺,近代史研究专家、新中国孙中山研究的开创者,享年96岁。 1月23日 岑范,导演、曾导电影《阿Q正传》,享年82岁。 1月24日 纳忠,中国阿拉伯文化研究泰斗,享年99岁。 1月25日 宋大祥,著名动物学家,享年74岁。 1月26日 章含之,女外交官,曾任毛泽东的英文教师,享年73岁。
2月2日 陈冰夷,翻译家,《世界文学》主要创办人,享年93岁。 2月4日 罗志华,香港“青文书店”老板,死于书店货架倒塌,享年45岁。 2月5日 宋叔和,地质学家,中科院院士,享年93岁。 2月14日 滕维藻,经济学家,原南开大学校长,享年91岁。 2月18日 丁锡祉,地理学家,享年92岁。 2月19日 阿兰-罗伯·格里耶,法国新小说派代表作家,享年85岁。 2月20日 浩然,作家,代表作品《艳阳天》,享年76岁。 2月25日 石羽,表演艺术家,原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副院长,享年93岁。 2月28日 刘立千,藏学家,享年98岁。
3月1日 乔志高,翻译家、《大亨小传》译者,享年96岁。 3月6日 刘东生,地质学家、中科院院士,享年91岁。 3月11日 施鸿鄂,歌唱家、原上海歌剧院院长,享年73岁。 3月19日 阿瑟·克拉克,英国科幻作家,作品《2001年:太空探险》等,享年90岁。 3月19日 瞿希贤,作曲家,《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作者,享年89岁。 3月25日 周柏春,上海“滑稽戏泰斗”,享年86岁。 3月25日 王养冲,历史学家,西方近代思想史研究奠基人,享年101岁。 3月31日 彭燕郊,七月派代表诗人,享年88岁。
4月13日 约翰·惠勒,美国物理学家、命名“黑洞”的物理学家,享年96岁。 4月16日 爱德华·罗伦兹,美国气象学家、蝴蝶效应的发现者,享年90岁。 4月24日 贾植芳,“七月派”重要作家,著名“胡风分子”,享年92岁。 4月29日 柏杨,台湾作家、《丑陋的中国人》作者,享年89岁。
5月9日 王元化,文艺理论家、作家、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享年88岁。 5月12日 李埏,历史学家、云南大学教授,享年94岁。 5月12日 劳森伯格,美国艺术家、波普艺术的先驱者,享年82岁。 5月20日 蔡尚思,历史学家、原复旦大学副校长,享年104岁。 5月24日 吴自良,“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中科院院士,享年91岁。 5月27日 张芝联,历史学家、北京大学教授,享年90岁。
6月1日 朱抱真,气象学家、中科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享年88岁。 6月1日 伊夫·圣洛朗,法国时尚设计大师、YSL品牌创始人,享年71岁。 6月14日 裘法祖,中科院院士、医学家,享年94岁。 6月22日 陆铿,中国第一个广播记者、著名报人,享年89岁。 6月24日 邵华,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享年69岁。 6月25日 闻潜,经济学家、中央财经大学教授,享年78岁。
7月9日 陈忠志,长安画派画家、西安美院教授,享年74岁。 7月11日 李玉茹,京剧艺术家、曹禺夫人,享年84岁。 7月11日 姚福生,中国工程院院士、动力机械学家和汽轮机专家,享年76岁。 7月15日 唐敖庆,中国科学院院士、化学家,享年93岁。 7月18日 蒋学模,经济学家、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享年90岁。
8月1日 吾同树,广东诗人,疑因生活压力过大,在家中自杀,时年29岁。 8月3日 索尔仁尼琴,俄罗斯的良心、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享年89岁。 8月9日 达维许,巴勒斯坦诗人,享年67岁。 8月19日 严四光,严济慈之子、国际问题专家,享年76岁。 8月21日 王叔岷,文献学家,享年94岁。 8月24日 魏巍,作家、《谁是最可爱的人》作者,享年88岁。
9月29日 方平,翻译家、莎士比亚学术研究权威学者,享年88岁。 9月5日 白鲁恂,美国政治学家,享年86岁。 9月9日 漆德卫,英国记者、首位派驻中国的西方记者,享年81岁。 9月12日 骆耕漠,经济学家、原国家计委副主任,享年100岁。 9月15日 王永兴,历史学家、北京大学教授,享年95岁。 9月17日 萧萐父,哲学史学家、武汉大学教授,享年84岁。
10月3日 瞿同祖,历史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研究员,享年98岁。 10月3日 章仲锷,编辑家、《中国作家》杂志社原常务副主编,享年74岁。 10月14日 张守义,图书装帧设计家、插图画家,享年78岁。 10月17日 张源先,第六十四代天师,享年78岁。 10月18日 谢晋,电影导演,曾执导《天云山传奇》、《芙蓉镇》等作品,享年85岁。 10月24日 萧克,开国上将,小说《浴血罗霄》曾获茅盾文学奖,享年102岁。 10月28日 孔德成,孔子第七十七代嫡长孙,享年89岁。 10月28日 程春明,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在课堂上被学生刺杀,时年43岁。
11月1日 谈家桢,中科院院士、中国现代遗传科学的奠基人之一,享年100岁。 11月4日 迈克尔·克莱顿,电影《侏罗纪公园》原著作者兼编剧,享年66岁。 11月4日 任美锷,自然地理学与海岸科学家、南京大学教授,享年96岁。 11月6日 王名扬,中国政法大学教授、中国行政法学界泰斗,享年92岁。 11月7日 金隄,翻译家、《尤利西斯》中文首译者,享年87岁。 11月8日 袁可嘉,九叶派诗人、翻译家,享年87岁。 11月17日 范振钰,相声表演艺术家,享年81岁。 11月25日 陈述彭,中国遥感地学之父、中科院院士,享年88岁。
12月8日 侯祥麟,中国石油化工业开拓者和奠基人,享年96岁。 12月14日 金开诚,北京大学教授、书法家,享年76岁。 12月23日 陈虻,央视《东方时空》原总制片,时年47岁。 12月24日 哈罗德·品特,英国剧作家,享年70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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