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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5

    关于《白色城堡》

    大部分时候,喜欢上一个作家、一本书、一部作品,就像爱上某个人,的确要看缘份。如果说我当年看到的不是《我们的祖先》、《看不见的城市》,而是诸如《通向蜘蛛巢的小径》的结尾——“我们继续走着,大人和孩子,在黑夜中,在萤火虫飞舞中,手拉着手”——这样的东西,我恐怕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卡尔维诺。

    年纪长了,性子却越来越急,不敢再读厚作品。《我的名字叫红》看了不过百页,竟然一放就是三个月,其实这是本不错的书,只是读它的人越来越浮躁。趁着吃喝过敏,不敢见风的几天,算是读完了《白色城堡》。暗自庆幸,若不是它,我又险些错过一个伟大的作家——奥尔罕·帕慕克。

    《白色城堡》的情节或许来源于帕慕克童年的想象:幻想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会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之后他把这种想象上升为对自我的确认,还有对自我、他人以及世界何以成为我、他们、世界的追问,从而完成了这个寓言式的历史故事。情节的初衷很像卡尔维诺的《分成两半的子爵》。同样作为寓言式小说,帕慕克的《白色城堡》容纳了更多层次,比如帝国没落的哀愁、东西文明交汇的冲击等等。现代作家迥然相异的文化背景,最终导致了在处理同一题材时,一个深沉,一个轻灵。

    白色的城堡出现在故事高潮的部分:“我”和霍加在城堡的脚下交换了彼此的身份。白色的城堡是两人都可望而不可及的神圣宫殿,它见证了两人寻找真理无奈的失败。这让我想起卡夫卡的《城堡》,K也是对他的城堡茫然无计。

    这本书的文风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用帕慕克自己的话说:“开头像童话故事一样纯真,展开像骑士文学那样激烈,结局像爱情故事纳么哀伤。”除了帕自身作品高超的写作手法外,必须要感谢翻译。据说沈志兴(解放军外国语大学土耳其语教授)是国内少有的土耳其语专家,但作为翻译,他这是第一次翻译小说,竟还遇上了诺贝尔奖作品。令我吃惊的是,沈先生老到的文字控制力,绝对可以和国内一流作家媲美。他的译文风格流畅、凄美动人,节奏恰到好处,是现在国内外国作品译文中少有的精品!

    又让我想起刚刚拿起的《玫瑰奇迹》,原本一直都好喜欢余,但这部作品的翻译实在令人有些失望,学者型翻译家的痕迹较重,略滞。也许是热内文字风格的跨度太大,造成了翻译的难度,还是理解吧。不过读这本书,唉,真的头疼。

    May 12

    无题

    好久没写博客了,人一闲下来,反倒越来越懒。看书多了,竟然有吃噎着的感觉。作首艳情诗,自娱自乐吧~~

     

    春宵帐暖浸茶香,

    半昧半醒续前缘。

    凭栏扶起娇无力,

    一任金钗土里埋。

    懒着衣,厌梳妆,

        香罗锦绣,半掩酥胸。

    冰肌雪肤虚度月,

    问君何日访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