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s profile剪灯自话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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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在医院工作的外行人

       一转眼来到新环境已经一个多月了,被巨大的资料拖住,不像同期的新人可以迅速了解周遭环境,所以至今不敢独自出门,人生地不熟。新来的同事已经对某某专家如何闻名都如数家珍,满怀崇敬,而我似乎对他们的存在感仍旧如常地不知不觉,找不到妙处。总觉得受雇于文字,医学不过是个幌子。无知者无畏吧,也许,这世界不入流的医生和不入流的文字工作者其实是一样多的。倒是很多医生外表的谦逊与骨子里的傲气之间拉出来张力略有趣些,比起文人常常爱以其艰深闻其浅陋来得隐蔽。
       唯一的乐趣是可以开始新的夏天了。理想中的男人在现实出现,反倒令人望而却步,看不清是礼物还是潘多拉的盒子,人说魔鬼降临是总是借用天使的翅膀,多可爱的诱惑啊~~
       医院的里最多的动物就是猫,每晚走在回家的路上,几乎都会遇见一两只在孤独游荡,若无其事地走过人前。从前听老人家说猫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路灯下也不知道有多少灵魂找不到回家的路,吸引猫的流连。医院往往就是生死界的奈何桥,这个空间让我这种与之无关却身处其中的人压抑。麻木久的医生们会像谈论某个物件一样谈论病人,量词就用“个”,他们渐渐会淡忘每条生命矢量的本质。所以无论妙手抄回的生命还是刀下枉死的冤魂,在医院的经验都不同于以往。生活中一个岔路上的驿站,之后的选择只有两个:或生或死。
    July 04

    初入职场

        总算有点时间更新日志了,很久没写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准确的说是很久没整理思想了。写论文的日子虽然枯燥忙碌,却也充实,毕竟写的是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和文字。现在沦落为大肆宣扬自己没什么存在意义的论调和语言,还要违心的恭维“写得好”,自己人格压抑倒也罢了,眼见优美的中国文字被如此糟蹋,实在问心有愧。
        还好,就算我自身和文字都在经受摧残,起码我还剩下一点自欺欺人的职业道德,为了付给我薪水(还没到位)的职业,就强忍着把那份矫情泛滥到底,而且尽量泛滥得无与伦比。就像《我们的祖先》里的木匠,被迫为自己的亲人做绞手架,还尽心尽力地考虑设计够不够方便。
       都快三十了,竟然还要经历职场新人的历练仪式,是我比较倒霉,还是这世界那儿都一样?
       老妈说,送点礼吧,就会好了。想找一个不以出身分高下,只以道德论尊卑的空间,果真只是理想么。我宝贵的脑细胞看来要分出很大的一部分,用于分析如何讨好领导,而不是怎么干好工作,朋友教育我,讨好领导就是主要工作,工作是为领导作的。说的容易,做起来难。第一次发现,我竟然如此笨拙。
        萨特说他人就是地狱,我终于进了地狱,不知道会判有期还是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