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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灯自话草字冰,江城人氏,生而质钝,总角尚通文字,然众人莫解,只得剪灯夜述,自说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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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 我的家医报之旅上周末,受《家庭医生报》之约,我和医大的几名同事去长春开工作会议,随后到长白山旅游。开会作为公费旅游的体面外衣,也成了一种变相的福利,自然令人向往,我也不能免俗~~~呵呵~~~家医报在北方的发行局面还没打开,所以比较重视哈尔滨的客人,我们受到了不错的礼遇。 行程安排很紧张,一直在坐车,长白山往返14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哈长来回,一共20多个小时消耗在路上,whatever, life is on the road~~~ 长影世纪城 长影世纪城门庭冷落,游客很少,远看色彩明艳,恐龙和很多卡通人物姿态逼真,但近走过去做工很粗糙,死板板的杵着,明晃晃的太阳下反倒成了静谧的摆件。我们参观了一圈摆设,选几处鲜艳醒目的东西照相,算是“到此一游”。略引起兴趣的是电影制作演示,终于看见了“活物”和一些能与长影搭上边的线索。配音演员演示了电影配音的过程,比如捏方便面口袋可以发出烧柴的劈啪声、脚踩在雪里实际上是捏淀粉袋的效果……还有很多假水果挂在回廊里,新鲜可爱,吸引很多游客伸手,想必导演们在不停喊cut的同时,不必经常cut掉水果。 其实,长影世纪城只是娱乐的背景,就像电影一样炫丽虚假,也不断提醒观看他们的人不必当真,但仅就消费想象力的场所而言,长影世纪城观光的性价比实在不高。 伪满皇宫 简述一下,初进门庭,像小庙一样阴森,充满妖邪之气。但诡谲的堂皇下,还是依稀可见没落皇族被战争、历史裹挟的无奈和压迫。还是喜欢这里,静静坐在庭院中间的杏树下,感觉祖先的悲凉,和在压抑下释放的些许品味与优雅,那是他们身为皇族的唯一标识了。
8月7日 to be, or not to be…… Maybe I made a mistake in this relationship. I've no idea. I used to be a person that always know what i need and what i want. No hesitation, no regret. But whats wrong with me now? i hate the situation out of control. Should we end it? or keep going? but how? 7月31日 院领导的讲话稿 昨晚和金宝美玉吼到半夜,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兴奋过后浑身都酸痛。洗漱完毕,忽然想起下班前领导安排第二天的书记讲话稿,忘脑后了……挣扎着爬起来,对电脑憋了半天,才写出五个字“大家下午好”。给小高打了半小时电话,舒缓情绪,回想自己对摄影的感觉,稿子竟然半小时内就完成了:
两位摄影师、各位爱好摄影的同仁: 大家下午好! 我认为摄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工作之一,我们选取有意义的事件、美丽的画面、精彩的瞬间,将它们永远定格,这不仅仅是记录、捕捉,或者传达,更是摄影者自身对拍摄对象的理解、沟通和契合。从这个意义上说,摄影作为一门艺术,除了给予我们美感和震撼,更赋予摄影师们独特的人生经验:那一张张富有生命力的照片,其实完全渗透着摄影者本身对世界的情感、审美与理解,所以作为酷爱摄影的一员,我相信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有过面对自己作品时的那种喜悦和激动。 但重大的事件、精彩的一幕往往转瞬即逝,局限于有限的经验、贫乏的技巧,我们常常错过那些精彩的故事。今天,我们请来了哈尔滨日报、哈尔滨电视台的两位专业摄影师,为摄影爱好者讲述他们的经验、分享他们摄影的乐趣、传授必要的摄影技巧,是很引人入胜的学习机会。 影像资料是当今宣传工作的必备素材。这些年来,我院的宣传工作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每年在《健康之路》、《走进科学》、《新闻联播》等栏目,以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人民网、新华网、《健康报》等中央级媒体上,做了大量的医院宣传栏目,走在了黑龙江省卫生事业宣传工作的最前列。这些都与日常素材的积累密不可分。通过这次学习,不仅可以活跃我院的文化氛围,更可以提高各科室积累工作素材的能力,今后,当医院重大事件、精彩的人和事发生时,我们身边随时都会有“发现美的眼睛”。 最后预祝本次摄影培训圆满成功! 7月22日 《鼬鼠时光》Skunk hour翻译(录旧作)
昨天读黄灿然的文章,评论袁可嘉翻译的洛厄尔诗歌《臭鼬时光》,这首诗是洛厄尔诗风的典型代表,完美的历史形式表述现代的生活,传统诗歌坚实的功力和现代生活的焦虑结合得极为自然,可读性很强,语感、节奏、意向、震撼都让人着迷,是私人化了的艾略特。 很巧合,我和黄灿然都喜欢翻译诗歌,特别是洛厄尔,也都喜欢卡尔维诺(黄是卡文集的中文译者,我的硕士论文做的也是卡),也同样是西文出身,又从事新闻工作。当然关键的不同是全不在一个级别,但也不妨碍我拿他做比~~~呵呵 两年前我也翻译过洛厄尔,也发表过一些译作,但这首一直没拿出去,原因就是与大师袁可嘉的翻译有很多差异,初出茅庐自是不敢以下犯上,收稿的编辑也如此建议。昨晚看到黄灿然的评论,多少壮胆把这篇旧作拿出来晒一晒: Skunk hour [FOR ELIZABETH BISHOP] Nautilus Island’s hermit heiress still lives through winter in her Spartan cottage; her sheep still gaze above the sea. Her son’s a bishop. Her farmer is first selectman in our village; she’s in her dotage.
Thirsting for the hierarchic privacy of Queen Victoria’s century, she buys up all the eyesores facing her shore, and lets them fall.
The season’s ill--- We’ve lost our summer millionaire, who seemed to the leap from an L.L. Bean catalogue. His nine-knot yawl was auctioned off to lobstermen. A red fox stain covers Blue Hill.
And now our fairy decorator brightens his shop for fall; his fishnet’s filled with orange cork, orange, his cobbler’s bench and awl; there is no money in his work, he’d rather marry.
One dark night, my Tudor Ford climbed the hill’s skull; I watched for love-cars. Lights turned down, they lay together, hull to hull, where the graveyard shelves on the town… My mind’s not right.
A car radio bleats, “Love, O careless love…” I hear my ill-spirit sob in each blood cell, as if my hand were at its throat… I myself am hell; nobody’s here---
only skunks, that search in the moonlight for a bite to eat. They march on their soles up Main Street: White stripes, moonstruck eye’s red fire under the chalk-dry and spar spire of the Trinitarian Church.
I stand on top of our back steps and breathe the rich air--- a mother skunk with her column of kittens swills the garbage pail. She jabs her wedge-head in a cup of sour cream, drops her ostrich tail, and will not scare.
鼬鼠时光 (致伊丽莎白·毕晓普) 鹦鹉岛上隐居的 继承人还是在她的斯巴达小屋里过冬; 她的羊群仍在海上方放牧。 儿子是个主教。她的包租农 是我们村里第一位行政官; 她已经上了年纪。
沉迷 维多利亚时代的 等级的自由空间, 她收购了所有 对着海滨的碍眼的玩意 任由它们坍塌。
季节犯病—— 我们失去了夏季的百万富翁, 他好像刚从宾恩店里 冲出来。他的九海里帆船 拍卖给了捕虾的渔夫。 红狐狸蚀斑覆盖整个蓝山。
现在,我们灵巧的装修工 为迎秋季,正装点着他的店铺; 他的渔网装满了桔木塞、 橘子、他的修鞋凳和锥子; 他的工作不赚钱, 宁愿结婚。
一个漆黑的夜晚, 我的古董福特爬上山顶的头颅; 我等待着情人车。灯光渐熄, 它们躺在一起,壳挨着壳, 墓地像架子一样摞在镇子里 我的思路不对劲。
车上广播低语, “爱情,噢,盲目的爱情……”我听见 每个血细胞里,我病重的灵魂在抽噎, 好像我的手扼住它的咽喉…… 我自己就是地狱; 没有人在这儿——
只剩下鼬鼠,为一口饭食 在月光下搜寻。 它们的脚掌行进在主干道上: 白色的条纹、迷糊糊的眼睛 闪着红色的火焰,窜到三一教堂 干白粉的螺旋柱下。
我站在后面的 楼梯顶,呼吸着富饶的气息—— 一只母鼬带着她一群小崽儿在车库水桶里畅饮。 她楔型的脑袋 扎进酸奶杯里,露出鸵鸟的尾巴, 不再恐惧。
7月6日 Goodness is timeless 老王去世整整50天了,我浑浑噩噩醒着梦游了50天。50天后我重新捧起一本书,登上TLS,想起老王去世前一天莫名赞我“你真的很有学问……”,忽然像一记棒喝,敲醒魂归他处的脑袋:原来50天前的我,是这种活法。
50天前,老王还活生生的,白净、利落,走路慢慢悠悠的晃悠,温柔的笑。像是早预料到自己人生短暂,拼命的把时间掰开,如愿成为人民网最年轻的频道总编,如果人生再走一次,他还是会这么拼吧,敬畏命运却又不服命运的战士。他走过数不清的城市和国家、认识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苦难和荣耀、做过很多善事,匆匆忙忙的体验了绝大多数人一生都未曾体验的经历。
我读过许多明理、通慧、指点人生的圣贤书,但真正把这些信念变成现实的力量赋予我的,却是老王。翻看一页页文章,读到他会感兴趣的题目,才猛然察觉,那个让我迷恋的家伙,竟然真的走了。渐渐想起50天前的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堵在胸口,像被绝望紧紧包围的泥潭,越陷越深,接下来的日子……不记得了,恍惚看了很多爱情片,灵魂活在别人的爱情里,多美好……我不愿意还魂,它太羸弱。
照他的个性,应该在上面举杯推盏邀屈子吧,人间的爱怨情仇再与他无关。
最近常想起奥登最后一句诗:goodness is timeless……老王一生都是一场善良,利利索索的潇洒为人,怎会有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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